文/周伯通 我说“牛来”这部电影早已经破亿了，可能会有人惊讶，怎么可能呢？不是才3000多万嘛！即便这个数字停止在了3000万，实际上他已经破3亿了，我并不是说导演和院线有了这么多票房收入，而是跟着后面蹭的，然后大致算出的总的营收，当然了，跟着后面蹭的，全都是违法的，但是制作人似乎并不关心这个事情，随便你怎么搞，就这样还直接搞到国外去吧。 直接蹭、直接有收益的就是动漫周边了，网上卖牛来挂件的，牛来毛绒玩具的，牛来贴纸的，牛来联名的各种各样的东西，很多很多，当然了，干这些事情的人，没有取得任何授权。如果按照西方经济学的GDP算法，再找几个律师起诉下，让所有蹭的人都赔偿下，那么牛来搞出来的总的经济值不就破十亿了么。不过，我觉得导演是不会起诉的，他看到这种全民狂欢的劲头，或许更有成就感。 带动了实体工厂的业务，是直接可见的，我看不少人都买了牛来的周边，除了小朋友，还有不少大人呢，比如车子的摆件，放在车上，每天开车上班，看到“牛来”，也算是讨了一个好的彩头。动漫周边是一个长尾效应，1-2年的爆发期销售，后面甚至有十来年的细水长流的营收，几十年年前的动漫，都早就不放映了，仍然还有人在做怀旧公仔在卖呢。这是一部没有用资本思维做的简单朴素的电影，居然达成全球创富的结果，确实让人始料未及的。 为什么说全球创富呢，有个美国书城的老板，也在放映这个片子，他也找不到版权方，影片估计是国内的网友录制给他的，有人说，那岂不是画质很差，本来这片子画质就一般，再录制一遍，反倒是有一种朦胧美，这片子没多少台词，台词也是大白话，很好去翻译的，哲学和鸡汤往往是相辅相成的，能在全球传播的，往往就一两句鸡汤更能打动人，比如扯着嗓子喊妈妈！ 那些做艺术“二创”的人更多了，连我们的官方都在玩，有军事方面的媒体号，有消防的媒体号，有警方的媒体号，有各个大品牌的企业号，还有很多自媒体号做出来的延伸的小视频等等，甚至还对股市起到了一波的宣传作用。有人可能说，这是人来疯，过几天就消停了。但是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，因为跟着后面蹭的人，做的比原著更好，赋予了他新的生命和新的解读，这就让这部动漫有了长久的生命力。 这部电影创作的时候，主创人员是没有知识产权意识的，可能也没想到会这么火，“牛来”这个商标已经被人抢注到3000多件商品上，但也有几个类目商标，是在这个电影没做之前注册的，本来没什么价值的商标，一下子让这个注册者拥有了一笔潜在的财富，完全是出于意料之外啊，这等于全民参与，全民创富，甚至还走向了国际。老外一向是讲究版权的，结果这次也不讲究了，都拿“牛来”来搞事情了。 国外为什么这么火，这和老外的心态有关系，洋人一直在“反AI”，他们把这个电影当作一个“反AI”的作品去看待的，AI为什么让老外这么讨厌，有两个方面的原因，第一个是就业焦虑和信任崩塌，他们呼吁“要工具，不要神”！第二个是AI反向控制了人，好多自媒体出的作品，平台居然用AI检测，哪怕是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，他也会判定你是低质量的AI作品，这种搞笑的误判频繁出现，你都没有办法申诉，因为申诉的渠道，也是软件操控，没有真人客服。因此外国佬对 AI 感到兴奋的人在这一年间明显减少，愤怒和怀疑则在增加。 越来越多的人不满AI，不是针对这个新技术，针对的是批量生成内容不断挤占正常交流的空间，熟悉的软件被塞进并不需要的 AI 功能，以及真假越来越难以分辨。甚至AI成了裁判，好多创作者的内容都交给AI打分，得分高的才有平台流量支持，得分低的没几个阅读和播放。因此人们的逆反心理就来了，外国佬一看“牛来”手搓的这么纯粹，于是就纷纷给他站台，中国文化以这样奇怪的方式输出，确实让人想象不到的。 这部作品，又让我对版权有了另外一种思考。比如周杰伦这个人，跟消失了一样，其实他后来创作了不少歌，没有一个人知道，老歌迷不知道，新生代小年轻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，原因何在，版权被买断，谁要是试唱，那是露头就秒，你花钱听可以，你搬来搬去的就面临着诉讼，结果很多歌曲，不仅仅是周杰伦的，还有很多其他人的，就静静地躺在了网络平台的仓库里。 有的电影非常重视版权，哪怕电影院里录制了十几秒搁网上传播，要么被投诉下架，要么被起诉，对一部新电影的保护无所不用其极，结果效果却是相反的，不但没有了观众去看，甚至也没有了宣传。有人觉得，官方不是一直在宣传么？但是现在的官方宣传早就失去了信任，必须要靠群众自发的宣传才有效果，但是投资方仍然还是按照以往的思路办事，群众根本就没有办法参与，你自发地参与，反而是侵权了，办了好事还落不了好，最后这样的电影就默默无闻地消失了。 现在的影视文艺作品，不能按照资本主义思维去做了，这样做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条，要赚钱大家都能理解，但是你不能高高在上，你不能用施舍的态度去看观众，你也不能不让别人参与，你总是害怕别人蹭了你挣到钱，你要吃独食，那就是很